首页 >> 文史万象 >>史海钩沉 >> 千古谜题!三星堆遗址 实证中华文明多元一体
文史万象
更多
详细内容

千古谜题!三星堆遗址 实证中华文明多元一体

时间:2021-03-21     作者:保定老年网   阅读

    三星堆作为人类最伟大的考古发现之一,里面除了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之外,围绕三星堆遗址更多的还是那神秘诡谲的未解之谜。似乎每一个墓穴之中都会有着一些谜团,随着历史的走向、时间的流逝,变得神秘,使我们震惊迷惑……

  三星堆的发现

  三星堆遗址的发现,始于当地农民燕道诚与儿子燕青于1929年春淘沟时偶然发现的一坑玉石器,其中有圭、璧、琮、玉圈、石珠等,一共300多件。1931年春,在广汉县传教的英国传教士董笃宜听到这个消息后,找到当地驻军帮忙宣传保护和调查,还将收集到的玉石器交美国人开办的华西大学博物馆保管。

  揭秘三星堆遗址颠覆历史的千古谜题!

  根据董笃宜提供的线索,华西大学博物馆馆长葛维汉和助理林名钧于1934年春天组成考古队,经四川省教育厅颁发执照,广汉县政府批准,由广汉县县长罗雨仓主持,在燕氏发现玉石器的附近进行了为期十天的发掘。发掘收获丰富,共出土文物600多件,有陶器、石器、玉珠、玉杵、玉璧、玉圭等,这些文物后交由华西大学博物馆收藏。

  三星堆的千古谜团

  揭秘三星堆遗址颠覆历史的千古谜题!

  三星堆是三座长约数十米至百米、高约5米至8米,连结成一线的土堆,分布在马牧河西岸东、南、西三面的台地上。关于三星堆其名,有一个美丽的神话。传说玉皇大帝从天上撒落三把泥土,落在了广汉的湔江之畔后形成了三座大土堆,突兀地立于平原之上,犹如一条直线上分布的三颗金星,故名三星堆。而围绕着三星堆悠久历史的,是各种无解的千古之谜。

  1、三星堆遗址居民属于哪个民族?

  揭秘三星堆遗址颠覆历史的千古谜题!

  目前有氐羌说、濮人说、巴人说、东夷说、越人说等不同看法。如今绝大多数学者都认同氐羌说,即认为岷江上游石棺葬文化与三星堆关系密切,三星堆的主体居民可能是来自川西北及岷江上游的氐羌系。在《古文苑》一书中,章樵注引《先蜀记》曰:“蚕丛氏始居岷山石室中。”由此可见,蜀人的发祥地在岷江上游岷山山区,属于氐羌族。史籍记载“蚕丛纵目”,三星堆遗址二号坑出土的几件双眼球呈柱状外凸的青铜纵目人像,以实物证实了史载不谬。而《华阳国志·蜀志》载:“有蜀侯蚕丛,其目纵,始称王”,“纵目之人”死后多以石棺葬,后人沿习成风,形成了延续千年的石棺葬群。

  2、文明起源于何方?

  揭秘三星堆遗址颠覆历史的千古谜题!

  三星堆的发现将古蜀国的历史推前到5000年前。三星堆文化来自何方?这里数量庞大的青铜人像、动物不归属于中原青铜器的任何一类。青铜器上没有留下一个文字,简直让人不可思议。出土的“三星堆人”高鼻深目、颧面突出、阔嘴大耳,耳朵上还有穿孔,不像中国人倒像是“老外”。四川省文物考古所三星堆工作站站长陈德安接受记者采访时认为,三星堆人有可能来自其他大陆,三星堆文明可能是“杂交文明”。

  3、文字或图画

  在祭祀坑中发现了一件价值连城的瑰宝———世界最早的金杖。其权杖之说早已被学术界认同,但所刻的鱼、箭头等图案却引起了一场风波。一个民族必备的文明要素,三星堆都已具备,只缺文字。学者们对此的争论已有些历史,《蜀王本纪》认为古蜀人“不晓文字,未有礼乐”,《华阳国志》则说蜀人“多斑彩文章”。

  揭秘三星堆遗址颠覆历史的千古谜题!

  至于金杖上的图案是图是文,仁智各见。有的已在试图破译,另一些专家则认为刻画的符号基本上单个存在,不能表达语言。不过如果能解读这些图案,必将极大促进三星堆之谜的破解。三星堆在文字方面尚存问号,也是它吸引人的地方之一。

  4、与古玛雅、古埃及文化有何联系?

  三星堆出土的大量青铜器中,基本上没有生活用品,绝大多数是祭祀用品。表明古蜀国的原始宗教体系已比较完整。这些祭祀用品带有不同地域的文化特点,特别是青铜雕像、金杖等,与世界上着名的玛雅文化、古埃及文化非常接近。三星堆博物馆副馆长张继忠认为,大量带有不同地域特征的祭祀用品表明,三星堆曾是世界朝圣中心。

  揭秘三星堆遗址颠覆历史的千古谜题!

  在坑中出土了5000多枚海贝,经鉴定来自印度洋。有人说这些海贝用做交易,是四川最早的外汇,而有的人则说这是朝圣者带来的祭祀品。还有60多根象牙则引起了学者们“土着象牙”与“外来象牙”的争议。“不与秦塞通人烟”的古蜀国,居然已经有了 “海外投资”,不可思议。

  5、三星堆出土陶器上的符号有什么含义?

  三星堆遗址出土了数以亿计的陶器残片,足可说明当时陶器的种类已颇为丰富。通过多年的考古发掘证明,诸如炊器、酒器、饮用器、食用器等生活用器以及少量的礼器和生产工具,在三星堆古蜀国曾被大量而普遍地使用。古朴的蜀陶向我们展示了古蜀先民日常生活中一幕生动的生活画卷。

  揭秘三星堆遗址颠覆历史的千古谜题!

  在这些陶器上可以找到一些不规则的图形符号,即所谓“巴蜀图语”。它们是文字?是族徽?是图画?或是地域性宗教符号?也许,其中某些部分具有文字意味?毫无疑问,“巴蜀图语”的破译,一定会对解开三星堆之谜起到极大的促进作用。

  6、赤裸人像

  这是金沙遗址最有特色的文物之一,目前已出土12尊,造型大致相似。表现的基本都是被捆绑的裸体男性跪像。他们大多雕刻细腻,人物的面部表情也非常丰富,它们有的与石蛇一起埋藏,有的与石虎、石璧等有规律地摆放在一起,这一切迹象说明它们是特殊的祭祀用品。

  揭秘三星堆遗址颠覆历史的千古谜题!

  然而怪异的发式、反绑的双手以及赤裸的形象,都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在中原地区的远古遗址中,如殷墟,不时也会有跪立玉像的出土,这些跪立玉像身上都有衣服蔽体,看得出身份比较高贵。像金沙石像这样赤裸的人像在中原文明中从没有发现过。他们来自何处?他们的族属是什么?石像的用途何在?

  7、那么多精美的玉器和铜器是怎么造出来的?

  揭秘三星堆遗址颠覆历史的千古谜题!

   三星堆出土了众多精美的玉器和铜器,如此精湛的技术以现在的水平来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我们不得不惊叹于几千年前三星堆地区能工巧匠的手艺。三星堆青铜器群所表现出的令人惊叹的青铜冶铸技术及其所代表的青铜文化到底是如何产生的呢?确实使人难以猜测!


   为中华文明多元一体 提供实物例证

  3月19日下午,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现场,考古发掘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据介绍,发掘工作秉持“课题预设、保护同步、多学科融合、多团队合作”的理念,协调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北京大学、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等国内多家科研机构和高校参与,形成考古、保护与研究联合团队。

  此次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现场负责人冉宏林介绍,“从人员编制、专家建构到设施设备配置及具体工作操作这一系列流程,在流程的各个环节,都有文物保护人员参与其中,为出土文物‘保驾护航’。”

t019ff8acbe4b30ffbb.webp.jpg

  “多学科融合,多团队合作也是一大特点,在此次发掘工作中,共有30多家单位参与其中,不同单位的多学科研究人员不仅参与考古发掘,还参与多学科研究方案的设定、样品的采集等,避免出现考古发掘和多学科研究两张皮的不利局面。”冉宏林告诉记者。

  此外,三星堆遗址考古人员对发掘信息进行了全方位采集,冉宏林认为,“考古发掘不仅仅是我们这一代的事,也要把信息留给后代,保留足够多的信息为今后的发掘保护研究提供足够丰富的资料”。

  目前三星堆遗址新发现的六个“祭祀坑”与30余年前发现的两个“祭祀坑”有哪些异同呢?三星堆第1、2号“祭祀坑”发掘者、四川文物考古研究院原副院长陈显丹告诉记者,“新发现的六个‘祭祀坑’与之前的两个相比,坑型都为长方形,基本形制与朝向一致,出土文物种类相似,但出现了很多新器形,同时,祭祀坑大小不同,深浅不一,坑内的文物各有侧重,有的坑象牙多一些,有的坑大件青铜器较多。”

  陈显丹进一步介绍说,此次考古发掘出现的新器形,既反应了与中原文化有密切联系,也揭示了古蜀文化在文明交流中吸收融合为己所用的创新。

  “三星堆遗址的考古发现会影响四川考古、中国考古甚至世界考古很重要的发现。”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教授孙华认为,三星堆“祭祀区”的新发现有助于解决长期悬而未解的学术问题,比如最基本的年代问题和性质问题。过去我们只发现了两个坑,这次新发现从两个坑增加到八个坑,并且对周围进行了详细的勘探,有助于复原当时“神庙”或“祭祀区”内部的空间,对完整认识当时的礼仪空间,宗教思想,乃至于反映的宇宙观念,都提供了非常重要的资料。

  “三星堆‘祭祀区’的考古发掘聚集多学科、多团队的考古和文保力量。”孙华认为,这么多的考古专家和文保专家汇聚在一起,不同的思想、技术在一起碰撞,有利于推动我国考古事业的发展。

  “三星堆遗址考古成果充分体现了古蜀文明、长江文化对中华文明的重要贡献,是中华文明多元一体起源和发展脉络、灿烂成就的实物例证。”相关专家表示。

t014c92f31fcc2d0ece.webp.jpg

    三星堆“祭祀区”考古发掘专家咨询组组长、中国社科院学部委员、中国考古学会理事长王巍认为,国内多单位、多学科参与三星堆祭祀区发掘研究工作,堪称一流的考古发掘大棚、工作舱、实验室设施,是努力建设“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考古学的探索与实践,构建起考古发掘现场预防性保护的新模式,具有引领、示范作用,为下一步科学发掘,取得重要成果打下了坚实基础。

  按照“考古中国”项目的计划,下一步将继续对新发现“祭祀坑”开展精细考古发掘与文物保护、多学科研究,并在“祭祀坑”的外围勘探发掘,把握祭祀区的整体格局、形成过程,以期系统、全面地把握古蜀文明祭祀体系。并将三星堆遗址纳入整个川渝地区巴蜀文明进程研究体系,为进一步认识巴蜀文明内在特质和联系,探索中华文明“多元一体”起源发展和中国统一多民族国家建立和发展的文明化进程而努力。



最新评论
请先登录才能进行回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