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散文
  • 阜平山里汉子郑占国的“天缘养老院”

    阜平深山沟里的天缘养老院奉养十二位孤寡老人   保定市阜平县山里汉子郑占国,用半辈子做生意积攒的50余万元,在山沟里建起一所家庭养老院,奉养着来自周边村子非亲非故的12位孤寡老人。每年家庭养老院要花费10来万元,但他却不肯留一分钱给自己的两个儿子。 1月13日,北京“心系天下在路上”爱心人士特意赶赴阜平,为郑占国家庭养老院的老人们送上爱心年货大礼。   京城爱心献到山沟养老院   “快点进屋暖和暖和,这大冷天的,看把脸冻坏喽!”1月13日下午,当北京“心系天下在路上”公益团队人员跋涉300多公里,来到阜平

  • 岁月回望

    ----------谨以此诗献给我同时代的人群-------诗情在感觉中涌动,画意在春风中绽放。多少岁月,随着故乡的河水流淌。独步在公园的石板路上,欣赏自然赐予的春光。渐渐走近的思绪,在心中徜徉。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的岁月。几滴梅花泪,化作袅袅炊烟飘荡。春雨是大地的渴望,成功是男人的梦想。荒废学业的年代,让多少少年叹息惆怅。我也曾迷茫,路在何方。我也曾相信,宿命难以抵抗。我也曾穷困潦倒,打着赤脚,光着脊梁。我也曾被人叽笑,这辈子讨不上婆娘在困境中,我学会了忍让。在饥饿中,我懂得了愁肠。在无助中,我明白了什么是世

  • 过年

    寒冬少了往日的威严,渐渐变暖。冰雪褪去了纯洁的脸面,悄悄地融进了大自然。一颗颗疲惫的心,停留在岁月的节点。年年岁岁岁岁年年,风雪无阻回家团圆。北方最大的车站,人流爆滿。南方打工的人群,归心似箭。春运告急,加班加点,年年如此,人海人山。绿皮厢換成了高铁,土马路改成了高速。土豪们在天上飞,依旧改变不了,拥挤的年关。时代早已变迁,,思乡的观念依然。饺子不是思念,腊肉被人厌倦。图的是歇歇脚,盼的是见见面。三十多年前,我也是风雪夜归人的一员。踡缩在绿皮车厢的走廊里,任人踩踏,心无怨言。巅波一天的回家路,年

  • 老榆

    谨以此诗献给远去的于成龙同志老榆勿匆地走了,灰黄的脸上写滿蒼桑,半睁半闭的眼里, 仍留着忧愁的余光。没有送行队伍的葬礼,让人看到了世态炎凉。寒鸦掠过墓地,声声哀鸣,让儿女惊慌张望。多少父爱的思念,化作泪水与哀伤。哭干了眼泪,喚不醒家中的脊梁。在老榆的日记里,我读到了他人生的悲凉。长身体的时候,三年自然灾荒。学知识的年龄,十年上山下乡。三十岁回城,四十岁下岗。命运的捉弄,多少辛酸,多少迷茫,无奈与无助在心中徬徨。他痛恨那些当官的蛀虫,把好端端的企业吃垮败光。他呐喊苍天的不公,他迷茫下岗后生存的方向�

  • 年的味道

    春风吹醒了,冬眠的大地,匆匆地走了,没留下一丝的痕迹。星辰在除夕的子夜,悄悄地更替。过年了,过年了。多少声音在此时汇聚。水饺锅里,翻滚着亲人的团聚。燃烧的炉火里,抒发着希望的传递。在孩子嬉笑的脸上,我读到了春回大地。往事如烟,抹不掉的记忆。风霜雪雨的年代,年,失去了多少自己的涵义。记得小时候,怀揣着童心的顽皮。过年向左邻右舍拜年讨喜。一声大伯大妈过年好,換来一个个压岁的硬币。那时为能放一挂鞭炮,在母親面前磨破了稚嫩的嘴皮,过年的新衣里,包裹着父母的汗水和叹息。再难也要吃上顿饺子,再穷也要给孩子置

  • 为戏曲艺术进校园点赞

    保定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支持戏曲传承发展的实施意见”中指出:大力开展戏曲进校园活动。结合我市学校教育实际,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特别是戏曲内容纳入学校教育教学。阜平县文广新局一马当先坚决贯彻这一精神,确定了白河小学,阜平城厢中学,西庄职教中心等为戏曲进校园试点,聘请保定老调艺术研究院的戏曲艺术家们为教师,定期为孩子们上戏曲艺术课。这不保定老调戏曲艺术家国家一级演员杜振忠,韩文梅,毛素欣,国家一级琴师张会欣等一行刚从白河小学指导后,又到了城厢中学手把手,一个字一个字一句一句的教孩子们。为传承戏曲文化

  • 戏曲进校园,中华传统文化有希望

    2014年5月30日,习近平在北京市海淀区民族小学主持召开座谈会时说:“少年儿童是祖国的未来,是中华民族的希望。这就是《少年中国说》中所说的: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进步则国进步。新陈代谢是不可抗拒的历史规律,未来总是由今天的少年儿童开创的。”戏曲是中华传统文化的瑰宝,在传承文化、涵养道德、增强文化自信等方面独具作用。戏曲进校园活动,能够让学生们近距离接触戏曲文化,感受魅力、接受熏陶、传承自信,让戏曲的种子在青少年中生根发芽。戏曲进校园,是对文化传承的担当、对文化自信的增强、对社会

  • 我读陈国庚

    陈国庚在阜平县的作家群中,岁数算是比较大的。他饱经沧桑,生活积累丰富,文章有感而发,有情而写,孜孜以求,矢志不渝,终于成就了他的作家梦。陈国庚今年六十五岁,像一抹灿烂的夕阳,从容而又温馨,闪现出他的魅力的光辉。拿到他的新作《轻拾落叶》,书本厚厚的,分量重重的;待我读了之后,又感到乡音暖暖的,亲情浓浓的。这是一本叙写乡亲、乡情、乡音、乡愁的书,运笔不慌不忙,一如春雨绵绵,点点入地;一如小河流水,如歌如诗。陈国庚在《轻拾落叶》这本书里,有两个写作“秘诀”,值得我们学习。秘诀之一,他写他最为熟悉的人物

  • 我听父亲话当年

    父亲当兵走的那年,是日本鬼子投降的前一年,那年父亲刚满16岁,他从工作了两年的晋察冀印钞厂回到村里应征,1944年抗日战争到了最艰苦,也是最关键的时刻,前方将士伤亡严重,部队兵源不足,急需补充。我们村是边区远近闻名的支前模范村,许多党的重要机关和重要领导都曾经在这里驻扎。无论是征兵,征粮、做军衣、军鞋,总是走在其它村前面。那时征兵是件很难的工作,前晌当兵,后晌就可能阵亡,时任村支书的陈挺梵是我父亲的一个堂兄,他见我父亲回村应征非常高兴,我父亲虽然只有16岁,但个子并不低,小时候,在八路军办的学校里读过几

  • 漫步石湖沟

     听朋友说,近来到石湖沟散步取水的人很多,闲着没事,我决定到那里去转转。 石湖沟距县城不足2公里,因沟内有一石堂常年积水而得名.三十年前,我在海沿水库工地参加大会战时,常从这里路过,对这一带的小路、村落印象颇深。虽是盛夏时节,山区的清晨仍有几分凉意,伴着挂在高空中圆圆的月亮和满天的星星,天刚透亮我走到石湖村口,惊喜地发现,原来那条顺沟走的碎石小路不见了,一条宽阔的水泥路顺着坡根一直向沟内延伸,路边的牵牛花、玲当蒿在晨露的辉映下愈发显得青翠娇媚。一架架黄瓜豆角鲜嫩欲滴,清香诱人。几座水泥桥把两岸连在一

  • 春天的情思

    春天来了,春天悄悄的来了,风儿迈着轻盈的步伐,我的脸上似乎感受到了你母亲般的抚摸。潺潺的溪水流出山谷,弹奏出一曲美妙的音符,那是生命的绽放,那是一往无前的精神。悠然间我闻到了花草的芳香,令人陶醉,令人向往。远处我听到了春雷滚动的声音,那是万物生发的号角,那是催人奋进的战歌。今年的报春鸟,似乎比往年来的都早,她在讲述春天的故事,声声呼唤着熟悉的土地。醒来吧,醒来了群山绿了,桃李红了,沙河两岸杨柳青了,枣林里又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好一个满园春色关不住,昨夜西风换东风。城南的那个小镇上,声声锣鼓抒发着

  • 远去的大师

    吴冠中先生以其巨大的成功,异乎寻常的言谈,在中国乃至世界的美术界留下深深的印记。 他的绘画,践行了自己“风筝不断线”的艺术思想,既超越了笔精墨妙、中规中矩的传统程式,又与中国画讲究意境、注重精神情感血脉相连。那流畅的线条,灵动的墨点,使画面仿佛流淌着优美的音乐韵律,跃动着勃勃的生命活力,具有鲜活的时代气息,满足现代人的审美诉求,很受人们喜爱。一九九二年大英博物馆,打破只收展古文物的惯例,破天荒展出并收藏了吴的多幅绘画,吴冠中成为第一位在该馆展出绘画的在世画家。他的绘画在拍卖会上,曾创下破中国记录的

  • 旧居情思

    国庆前夕,怀着对毛泽东主席崇敬的心情,我来到城南庄主席旧居。主席旧居座落在城南庄镇菩萨岭的山脚下,远远望去,旧居在群山环抱的山林中若隐若现,给这块本来就带有传奇色彩的地方,又平添了几分神秘.二十世纪末我曾在城南庄工作过两年,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纯朴的民风给我留下了深深的眷恋。工作期间,我多次陪同幕名而来的朋友到主席旧居参观学习,今天踏上这块熟悉的土地,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显得格外亲切。 几棵枝繁叶茂的银杏树,像当年的警卫战士一样,挺拔的站在这里,四周郁郁葱葱的青松翠柏把整个旧居装点的庄严肃穆。走

  • : 《草根者说序》节选——郑茂亮的根雕艺术

    当今人们大都想涌向城市,享受物质文明,而郑茂亮却与主流相悖,从城市返回农村。“在深山区阜平县台峪乡连家沟村的最里边蜗居”,过着半隐居的日子。房前屋后栽植桃李杏柿,院子里种满瓜果菜蔬。雕根,耕读。幽哉,悠哉。别人眼中,他的生活状况,几近“瓮牖绳枢”般简陋,而他给友人的短信却称:“古贤人有言: ‘选的幽居惬野情,终年无送亦无迎。有时直上孤峰顶,月下披月啸一声。’虽不能及,心向往之,可也。”自认为是诗意的栖居。 当今世风,人心浮躁,追逐享乐,道德缺失,价值错位。清贫洁白,两袖清风,苍白乏力,迂腐愚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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