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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震生诗书画作品展研讨会在环翠楼美术馆举办

时间:2017-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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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保定老年网

研讨会现场

2016年10月31日至12月15日期间,威海环翠楼美术馆呈现展览——“懒看闲云:陈震生诗书画个人作品展”,为了帮助更多读者和观众透彻、系统地了解艺术家陈震生近些年在诗歌、书法和绘画方面的思考,以及他富有哲思的关于人类和社会的种种困境……环翠楼美术馆组织了关于陈震生作品的研讨会,介绍并解读作品中所蕴含的时代精神、人文价值和艺术理念。

杨林先生主持

杨林(主持人):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展览,虽然是一个人的故事,主角在墙上,但是大家参与的欲望都挺强烈。看到《懒看闲云》以“懒”以“闲”为题目,大家心里是不是就比较放松,从这个画、这个书法、诗文里,感觉到一种舒适。那么好,我们试着把这个故事继续展开,看能不能成为大家的赏心乐事。

咱们先从唐老师开始。唐老师是中国著名的诗歌评论家,笔名燎原,诗歌界都知道。

燎原先生发言

燎原(诗歌评论家):那我就说一下。大约半个月之前,我因其他事情顺便转悠到环翠楼美术馆,想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画展。结果一看,果然有,这就是陈震生的这个画展。我就一个人仔细地看了一遍。看了以后我还问杨林,说我怎么不知道有展览,他说还没开展。陈震生这个名字我不知道从哪听说过,反正早就知道。看了画展后,感触还是比较深。我想说的第一点是,这可能就是一种观念上的创作。现在的绘画,包括文学创作,诗歌创作,观念很重要。没有新的观念,每一个艺术门类都难有新的突破。有些观念性的创作刚出现的时候不成熟,慢慢成熟以后,就有了先锋的性质,它可以带动这个行业的艺术走向。陈震生的这个画,我把它视作一个系列,就是属于这么一种性质。画家创造了一个符号,杨林管画中的这个人叫“懒汉”,我们先借用这个说法吧。这让我想到了早先看到的一些画作,譬如有一个叫岳敏君的,画了一个大嘴张着的,大声叫喊的光头,当时给我印象非常深刻。我觉得那个北京板儿爷一样的,张嘴大喊的光头,是那个时代的一种典型形象,他以市井底层的莽撞和“洋相”,在向一个转型期的时代发泄并调侃。还有一个叫宫立龙的,画了一个底层百姓打台球的系列形象,印象也非常深刻。台球本来是欧洲上层这人士高雅的健身项目,到了中国后却普及成百姓们的游戏。90年代初,我在青海玉树草原上一个空空荡荡的县城街头,就看见了许多的台球桌,一些闲人就在那儿戳台球。其时正是引进并消化西方科技文明成果的时代,而消化的结果如何呢?这个系列艺术符号给出了答案。

回头再说陈震生的这个人物系列,也不能用“懒”完全说出他的特征。我觉得这是一个“闲适”的人,一个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的“高人”。我想其实我们每个人的梦想里面,都存在着这么一个人,都想过这样一种生活。这是人性的秘密,也是人的心灵深处的渴望。现在,陈震生发现了这个秘密和渴望,并把它强调出来,把它系列化,就构成了一个心灵符号。这个符号跟什么有关系呢?它跟这个时代有关系。是从这个欲望过盛的时代折射出的,一种矫正性的人生态度,或者叫处世哲学。是的,这个时代人们的欲望特别炽热,该你得到的、不该你得到的,都要得到。而陈震生笔下的这个人物,则表达了一种相反的姿态。从本质上说,这个人并不是一个懒汉,而是一个具有高级思维境界的人,一种类似于禅的境界。禅的境界是什么呢?他愿意过一种简朴的、与世无干的、却又能完全获得心灵自适的生活。其实这也是这个时代我们的许多人,对于自己生活的想象和要求。我还想特别强调一点,这个看似慵懒、自闭的人,他的着装干净体面,内心悠闲自在,他总是耷拉着的眼皮,其实还包含对世人忙碌于世俗纷争的不屑。

从这个人物形象再看这几年很流行的老树的画,我跟杨林那天也聊过这个。当年杨林写过一篇老树的文章,发在《天涯》杂志上,那会儿大家还不知道老树。那个时候《老树画画》是一个新鲜的话题,我觉得里面体现了一种老庄哲学。老庄的人生观也是这种散淡的,与世无争,我要活出我自己的状态。但若干年后,再看老树的画,包括他配的诗,显得还是比较浅显的。当一种新异的艺术形象很快被大家普遍接受,成为共识性的东西,它就变成了一个心灵鸡汤,先锋的意义也就逐渐丧失了。而陈震生的这个人物,则是一个更新、更深的发现,包括配的那些诗,我觉得文字安排的非常妥帖,读起来非常舒服。以貌似的通俗,伏藏着玄妙的机锋与内涵。所以我觉得这个系列人物,它是当代美术创作里面一个新的发现,也是对这个时代的心灵折射。它找到了一种新的生活态度。看这个人物形象时,我还有一个奇怪的感受,觉得这个人像一个大枕头,很松的、很舒服的大枕头。我可以这么横着,还可以这么折着,完全的随心所欲,怎么适服怎么来。我就暂时说到这儿。祝贺这个画展。

杨林:我内心不少感受,在前言中无法充分表达,唐老师说了我的一些心里话,并且说得挺清楚。

邹本虹(威海美术馆馆长):在我们美术馆,每年要搞五六十场展览,很少留下什么印象,大家也是看完开幕就过去了。今天这个展览,虽然来的人不多,但是给我的感觉很多,真的急着说说,是被情逼的,感情逼的,一点儿办法没有。震生兄和我认识大约有十多年,当年在北京混悠的时候,全部的家当都在包里,我们就有交往。这次展览我一进门,一下感觉,哎哟,河北这个地方的画家,各个都是“和而不同”的艺术家。比如说,我们到河北,朋友一见面都说,哎,你见老爷子了么,就是韩羽老先生。说见了,今儿请他吃饭。老头儿还挺能吃,还挺能喝,还很幽默。我就感觉老先生这一脉下来的,包括他的书法,影响了很多人。刘彦湖先生写八大的时候,我没感觉震惊,那不就是八大吗?无所谓。震生兄不同,吓我一跳,既是,又不是,这才更有意义。一个个人展览,想让人一件件看下去,这个不是简单的事情。有时候我激动了,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这么多年,看了无数的展览,而能这样叫我认真看的,真是不多。我突然想给它起个名,叫“掌控中的意外”。而且我忽然又感觉到雕塑,我看过亨利·摩尔的雕塑展,在中国美术馆,极简单的一种造型。震生的画,有时你想拿刀片刮一刮,里面的颜色,那个东西有质感,这个不大容易。你看那极简单的颜色,我还说,这个怎么涂上去的,我很好奇这个事儿。我感觉好的绘画,好的艺术品,它一定是要有意外的,那么它给你的感觉又是没有意外的,懂画的人会感觉件件意外,这太难了,这也是我要思考的。我这几年,还是在使劲、使劲、使劲,而这种劲儿像吴式太极拳一样,它可以笑着打你,它可以轻描淡写,随意地打你,叫你五体投地。从书法、文字、画面,就这几根线条,还有这么一个人物,变来变去,你不感觉烦,你感觉这个太自在了,挺舒服。你比如说,我再看河北这几个老先生,像韩羽老先生,还有季酉辰老师,包括崔海等等,大家都有一种文气、文风在身上,这个很有意思。就是说,在我感觉当中,他们都有一种向往,而且这种向往是骨子里透着的,他乐此不疲,他愿意这样,他喜欢这样,做得有意思,好哇!我有时候在想,我们这个地方,大家肯定也都是在努力。其实文风这个东西在古代也有,比如说大体的,这一派那一派的,它不是流行的。而现在我们发现到一个程度,它就变成流行了,人家是和而不同,我们现在是千人一面。震生这个展览,没看见原作的时候你会感觉,不就是画个简笔人物吗?但是看了以后它叫你挠心,非得叫你说,胡乱说也得说两句那种感觉。我说艺术的本质,艺术是从内心里,自主的,或者说不自然地发出来的,我有时候感觉,我靠,这个话说的咱都懂,说着说着,你看着,哎,这个有意思,好玩。而且还有一点,我会感觉他不会到此为止,有的画家,特别是像我这个岁数,五十左右岁,好多十年前已经到头了,拉倒了,完了,他们已经到了最顶峰了,很多,往往都是这样。但是震生兄,我感觉他的顶峰没到,还在路上,他有意外,他还在变,有好多好多可能,这是我冥冥之中感觉到的一些东西,可能我也说不清楚。本来有好多东西要说,这个脑子一顶上来,就不知道怎么说好了。我感觉你内心的那种情感是很狠的,狠的叫我们也觉得,我家里也要放这么一幅小画,我天天在家看着,太自在了,太舒服了。你叫人舒服了,你叫人自在了,这真是艺术所要表达的。我可以表达我需要的,叫别人感觉很舒服的,你做到了,好玩,好玩,很多很多可能要发生,在你身上有很多很多事儿,要发生事儿了!杨林先生说,我们这个“懒”,要做成事的懒,你给我们带来了《懒看闲云》,很愿意来看,就这些了。

杨林:一个画展能叫本虹说这么多,少见,正如他自己所说,被感情逼的,激动得有点语无轮次,但确实把他内心要表达的都说出来了。比如说有“控制”的这种“意外”,比如说艺术上地域的特点,又“和而不同”。我觉着本虹现在很有学问。

冰岩(《威海文艺》执行主编):首先对陈先生的展览表示祝贺。在陈老师来之前,几个月之前,我曾经在网上买过陈老师的画,当然了,我本人是一个工薪阶层,喜欢这个,这个买是出于发自内心的喜欢去买的。而且买了一张以后觉得喜欢,后来又买了两张,等于买了三张,我买画最早的初衷就是因为他的画法和文图的表现形式打动了我,是真的。也感谢杨老师做了这样一个有意义的展览,为什么这样说呢,我觉得这个展览好比在其他的众多展览中有一股清风,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而且我觉得一个城市的文化,需要有我们环翠楼美术馆这种个性与担当,有真正美术馆氛围的来推,才显得更有意义。有这么一群好玩的人,能聚到一起,显得更加有意思,这也是我想对杨老师说的。因为工作的原因,今年几场展览有的我来了,有的没来,但是每次他做展览,我都想来看。有些展览呢,是让我去,我觉得非常为难,即便去了,也是出于礼貌,基本上转一圈我就回去了。但是这样的展览不同,我非常有兴趣,非常喜欢地来看。下面我简单说一下我对陈老师作品的一点自己的感受:前些年我也关注过老树,陈老师的作品肯定从某种角度上来看,会有人觉得与老树有一点风格上的相似,其实是截然不同的。我个人觉得,老树现在的画如果说是心灵鸡汤式的,咱们只是评画,没有其他什么意思,也是个人感受。那么陈老师的作品,它上升了一个档次,它是在中国传统文人脉络相传的基础上,加进了当代的个人意识在里面。我觉得他的作品恰恰是介于大众与小众之间的一种作品,我认为比老树的作品要高级。

燎原:这就是大俗大雅。

冰岩:对,用唐老师的话来说就是大俗大雅。而且相比较而言,喜欢陈老师的作品的人会相对小众一些,不是我们要自我标榜,但是喜欢的人文化层次可能要相对高一些。他的作品里面既有传统文脉相传的东西又有个人的文化涵养、修养,与时代的,不能说是反讽吧,可能是有人的这种观念的想法在里面,也突出了时代的特点。也就是说,既是想象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这种东西。反正我个人是非常喜欢,也觉得非常好玩,就简单说一点自己的观后感吧,谢谢。

杨林:说的很好,和老树这种比较,也有意义。唐老师刚才也说了,心灵鸡汤,但老树的心灵鸡汤跟于丹的心灵鸡汤还是不一样,老树起码也是有营养的鸡汤,于丹那种鸡汤尽掺水,还是有毒的污水。我们可以做比较,没有比较,艺术的评论没法做,我认为他们炖的是各自不同的东西。我觉得震生给人的回味悠长,老树现在的东西有点直白。另外,震生的笔墨更古雅一些。

耿仁坚书法家):我说两句吧。今天早晨很早到馆里去,这个展览我特别在意。尽管说是“懒汉”,但今早上是一点也不懒,天不亮就去了。无论是画也好,字也好,文字也好,以前经常跟我儿子说,包括我的一些朋友也说过,别人能推荐一本好书看,太幸福了,能有一个让你想看的展览,那是特别幸福的事儿。这次的展览,尽管说画都不很大,大了我觉得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但是实在是想看那种,而且看了以后你不会后悔,有许多东西我们看了以后会后悔,并且有一些是什么呢,你看了第一眼还行,再看一眼就觉着乏味了。很早就关注陈震生,从你的画来说,三十来岁就知道你了,看到那一本大画册也有十来年了,很早就知道他的画。包括陈老师的理论、篆刻都很早就知道,因为陈老师出名太早。当初看画上那个石头,我觉着应该有八百来斤才对,所以这次来看这个也挺高兴,我从里面得到一种感触,像唐老师说了,这个东西在时代当中,它的突出性以及与时代的吻合性,以及细节,像本虹兄说的,这种技术上的更多的一些事情。昨天晚上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寻思我有五十岁了,该写一点小文章了,因为我是一个喜欢写小文章的人,大文章不愿写。我就寻思干脆我起个名:《五十呓语》,因为艺我们可以加个口嘛。就是说写点小文章,因为许多事,回过头看看,能够平淡一些。陈老师巧妙在什么地方呢,我觉得他画的画都是非常轻松、自由,也没有什么大的想法。昨晚上看杨林给发的微信,我一般不给别人微信写评语,但我给陈老师写了三句话,我说:画悠闲,字自在,本来就没想成什么大事。这个正好贴合了我五十岁的这种想法。画个画,写个字,你惊天动地的干吗?本来就没什么想法,正是这种画所展现给我们的,或者字,或者艺术,展现给我们的状态。让我们看到了以后,我就这么点事儿,没什么大事。但是这个事儿的后面给我们映射出一个大问题,就是本来你想把它做成一个大事,像陈老师画这个画,写这个诗,做这个东西,本身就是想做成一个大事,而他的心态,他展现出来的艺术,叫我们一看,就是画个画,写个字,本来没什么了不起的事。这个东西透露着一种什么呢,就是强大的内心,就是这一种内心,我觉着我是缺乏的,所以我才能感觉到这是我的一个问题。就是说,如何能按照我的思路来画来写,然后当然这种思路肯定要基于传统,因为你没传统肯定不会产生思路,如何能够坚持,如何能够真正地想下去。很长一段时间,像本虹兄、杨林兄都在跟我说,你本身是一个有性格的人,干嘛非要把字写得这么柔和,实际我也真是知道这个事情,并且也在做这个。所以这一个点,就像陈老师他在做这个,我把画面呈现给你的感觉,和我自己内心这种坚定,以及我对生活,或者说我真正心里的状态,表达出来。觉着这个东西是挺难挺难的。因为在艺术当中,这一个状态是特别特别难以把握的。不是说你想写王羲之,你就能把王羲之这个精神写出来,也不是就是说不可逾越,因为有榜样可以参照。而真正要把自己的性格融到王羲之的书风里去的时候,把自己那种不屑于王羲之的东西再融进去的时候更难。在这一个技术处理上,是陈老师展览当中所给我感受特别深的,并且我觉着陈老师比我大一岁,但是他做的太厉害了。具体说,书法的“写”,都是小节的事,不需要我们来评断。就是作为这一个点的选择,以及把控。其实陈老师这个东西做得很早,不是说你到了五十岁以后才做的。很早的时候,你这种信心和技术处理是怎么能够产生的,有没有那种答案,我害怕哪一天我发现是不是写错了?我觉得这都需要一种强大的心理状态,我就说这些吧。

杨林陈光发言。必须介绍一下,陈光是一位哲学、历史、文学、人类学、政治经济学的研究者,是个杂家,没有身份,所以我称他为民间学者。

陈光(民间学者):

今天听了几位专家的发言,嗯,对我的启发不多。我是搞水电工作的,也有很多艺术家朋友,但从来没敢想成为这方面的行家。我感到,嗯,对于书画艺术来讲,你们要多听听外行人的观感。

我不是书画界的,我就不用像大家那么客气啊,称什么陈老师啊,陈震生比我小几岁,我就叫震生,这样直接说话呢,嗯,更坦诚、坦率点。

看了震生的画,没有什么太大的震撼感,只是感到很亲切,感觉遇到了一个多年的老朋友,不期而遇。生活有时会有灵光一闪的机缘,不一定震撼,电闪雷鸣,但很亲切,如春风拂面。

看震生的懒人,我感到一种哲学深度。最简单的造型可以承载很重的意蕴。

懒,是对当下激流勇进的迟疑,甚至拒绝。在生活、生命都被程序化、设计化的今天,人们忙碌着,主动的赶着走,被动的拖着走,可还有震生的“懒人”自行解套卸辕,赶着不走,拖着不动。好像是一种温馨、低调的反抗。在某一个小站,“懒人”从时代快车下车了,没有目的地,不知始发地。用非正能量的正经话说,就是半半调调不上道。其实,这个“懒人”是个野心家,他想把日子留给自己过。生命之流,通俗讲就是时间、日子,都是由上帝、佛陀、皇上等等真假神明掌握,由不是人的抽象超越的权力设定的。懒人却不认这壶酒钱,擅自截留挪用光阴,贪污浪费自己的日子,坚决不出让属于自己的生命自留地。一个典型的腐败、腐化分子呀!收回了自我产权,在私域的一亩三分地上挥霍潇洒,整个一败家子啊!看“懒人”看得性起,拍大腿喝彩——大丈夫不当如是吗?

中国文化好虚荣,爱名堂。什么隐士啦,什么高人啦。其实就是不跟主流节奏玩了,就是要偷懒了。那得多笨,才好意思说“勤能补拙”?有德高人连“懒能养性”都懒得说。咱得有勇气承认阮籍、嵇康、刘伶、陶渊明就是帮“不跟你玩儿”的懒人,啥叫追求自由?就是用心耍赖,贪污日子腐败时间而已。“勤则兼济天下,懒则独善其身。”这也是至理名言。禅宗,就是不愿苦修苦行的聪明懒和尚的“腐化”道业,是懒的升华。

懒很珍贵、稀缺,所以要偷懒。闲很稀罕,所以要偷闲。“偷得浮生半日闲”,很值得沾沾自喜。从生命的流程中偷出了属于自己的“半日”,可喜可贺,有种吃了“回扣”的快感。窃勾窃国,凡夫劣迹。偷情窃香,人性萌动。偷懒偷闲,半人半仙。蛮力者拼命抢天下,葛优说,顶烦那些抢劫的,没技术含量。偷懒偷闲人,妙手空空揽江山,明月、美人于心中着色、上釉、烧制,窑变出美丽新世界。

苍白的世界是一抢劫犯的,多彩的世界是偷懒人的。

各位专家的学术水平太高,有可能掩盖了你们观赏的感动。只有我这样的圈外外行,才好意思把自己的观感及联想说出来,希望能达到刺激大家感官的作用。抛愚引砖,不怕拍砖。看了震生的画以后,谁要再说当隐士,就是装逼,谁说要当懒人,就接近牛逼。好,谢谢!

王宵天(航海家):我也是个外行,跟着杨林看,我先是看了文字,再是看了画,我第一个感觉就是白居易的诗,可能我的感受不准确。如果在唐诗里排序里的话,白居易的诗对应陈震生的画,感觉很贴切,从画到文字,到书法,所有的。这就是我最大的感受。有句话,叫小人物引发大事件,亚马逊上空的蝴蝶,不知会不会引发什么风暴。这画的是一个小人物,是一个底层,但他承载着的东西,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个形象。 所有的文化含量,它的外延,陈震生赋予画面的东西,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塑造的形式,它本身的意义,很深远。这就是我的感受。

杨林:拿白居易诗作比较,还是很有意思的。其实我感觉陈震生的画不是很通俗,别人是不是这么看,我没有把握,毕竟我认为是个小众的,大多数人会认为就是画了个土包子。

燎原:这个人是个散人,散淡之人。你看他的服装,其实是很高级的,穿着很整洁,很有品味。

杨林:处处都折射着作者的性格跟内心。

燎原:不是说懒散我就是一个流浪汉,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高人一等。

杨林:很高傲的一个角色。不是济公那种类型。

陈震生:我创作的时候还是很避免这种庸俗化倾向的。

燎原:其实他这个人,内心里看不起常人的生活。

贾文(威海书协副秘书长):特别喜欢陈老师的画,十来年前我就注意看,倒不是说非要去买一两张,就是感觉看了以后非常对路。刚才唐老师说了,懒散、散淡,也是我喜欢的东西。要是这个画配个对联,当然是没有火气的对联,会更好。我喜欢没有火气的东西,在这个浮躁的社会,这很难得。感觉他画的很飘逸,感觉飘飘欲仙的。好了,自己的感觉。

马开啸(书画篆刻家):在现在节奏这么快的社会,有种非常紧张的感觉。看了陈老师的画,又一种放松感,尤其是画里面像唐老师说的这个服装,这种大棉裤的感觉,好像一下子回到懵懵懂懂小时候的状态。这个比较好,要不然,人太精明了,有时候会很累。技法上肯定不用说,像这种线条,很高古的线条,画了一种很写意的反差,有一种非常新奇的视觉,给人一种很放松的心情。尤其城市里的人,状态比较紧张的时候,看了这种画,会产生一种放松的意识。这是我最大的感觉。非常祝贺。

刘少杰(收藏家):现在网上的书画作品非常多,但是看了陈老师的作品,第一次,印象就非常深刻,念念不忘。陈老师画画的色彩、线条,包括书法,形成了自己的风格跟语言。在这么浮躁的社会,有这么好的心境,画出这种画不容易,唐教授说大俗大雅,确实,这东西好玩。

郑德东(书法家):陈老师的作品几年以前第一次在网上看,我感觉真喜欢这个画。在一个展览上,我看到了原作,我说这个画我买着,买了以后挂在家里餐厅,一吃饭我就看,确实是好。我很喜欢这种状态,没从技法上,思想方面多去考虑。后来一看,这种精神状态不但我喜欢,大家伙都喜欢。不过呢,我觉着这也是过来人的一种状态,看起来好像是无欲无求,其实这种无欲无求是很高深的,能起到疗伤作用。今早上有点牙痛,上了点小火,我寻思,今天看看画,说不定牙就不痛了,果然看展览就忘了,真有这个功效。我买陈老师的画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先是看一幅喜欢一幅,也是经济条件有限,买了几幅之后,寻思我买这些行了,后来还是忍不住,前前后后买了三四十幅吧,出手了一些,也赚了一些钱,现在家里还是不少。我尤其喜欢陈老师画的《四季歌》——春、夏、秋、冬。每次画拿到手里,我都好好看内容,有的同事说,这画了一个懒老头,我说其实不是,这是一个高士。好,谢谢陈老师。

于明伟(教育学者):画幅小,画面大,真气充溢。从韩羽、北鱼诸先生出,而具自家面目。造型复参之西方现代雕塑,有体量感,如石如木,与自然浑然一体。闲人也好,懒汉也好,是自然之子最好。吉田兼好和普里什文的文字清澈透明,见之于震生兄画中,毫无违和感,读画读文,心思不得不远。

艺术家陈震生发言

陈震生:首先感谢杨林兄,感谢环翠楼美术馆王传峰馆长,组织了我的展览。刚才大家讲的东西,对我来讲很有感触。大家对我的画,对我追求的东西,看法都对。我做的,自我感觉还没有达到大家说的那么高的高度,但是我努力在去做。刚才本虹兄讲到我一个艺术生存的基础,我是河北人,以前就在石家庄工作。石家庄虽然是很后期发展的新中国的轻工城市,但有幸,对我们搞书画的来讲,有两位先生:韩羽先生和季酉辰先生在这里工作。当年我年轻的时候,有幸和这些先生们一起,加上周围有一批喜欢字画的朋友一道,形成了我的艺术观。现在,画了这样一个人物来对当下社会,自我生存的一个感觉和反射。我本身对文学、书法自小就有爱好,可能和我接触深的朋友会知道,我一开始的工作就是做书法教学,所以大家现在看到的画能展现到这个样子,不是简简单单一起手就画了这样一个人物,而是首先做了很多书法、篆刻的基础训练。我最早搞篆刻,我不参加展览,也不靠近协会,但是我做了一些可以叫书法篆刻的批评工作吧,二十多年以前。由于工作的变动,02年我去北京工作,从到北京以后呢,我开始画这样一种画,我把精力集中在画上。刚才有位先生也问道,我画这个人物多长时间,大概就有十几年的时间吧,形成相对固定的一个系列。大概从02年,陆陆续续画这样的东西。再次感谢大家,大家说到的所有的好,都是我想去做还没有做到,我会努力回报大家。

杨林:谢谢大家来看这个展览,谢谢你们对环翠楼美术馆的支持,我们以后会一如既往地把好展览奉献给大家,再次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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