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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书画本一体

时间:2017-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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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保定老年网

诗文书画本一体,皆归于“艺”,“艺”重“人”而仅非“艺”。孔子云“不学诗,无以言”,又云“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皆重人生美善之和谐。孔子为人生而“艺”之传统,唐以前因《诗经》而传,唐后多沿古文文学而传,从“文以载道”传至清人姚惜抱所论“神理气味,格律声色”,实反映从为人生之“艺”到为艺之“艺”嬗变轨迹。今之“艺”者亦多为艺而“艺”,求“艺”内所得,故器而愈小,不能得“艺”之本,实应回归孔子为人生而“艺”之本义,方能解其“游于艺”之真谛也。

常见人钤印,垫一厚书,或在毛毡上直接钤上,纸面印泥模糊,边栏沾满多余印泥,此实不解用印也。钤印宁不满,不可过。应在平桌面直接钤上,或以厚玻璃、硬皮垫垫上再钤,留意四角。印面常有不平,故停留时间可延长,使印面饱满。印面亦不必全平,不平处钤后略见虚实之变,实亦印章之法,更添趣味也。余曾为一书法名家治印,钤后云“印面不平,后刊印要知磨平”,书法名家每天用印亦不解印章如此,一时无语。近代来楚生论印曾就印面“平”与“不平”有专论,足见印学之专门,非解人不能知也。

近代最善用印者,一为吴缶翁,一为齐萍翁。两翁钤印常能得书画之“眼”,可提神也。缶翁善用小印,若“安吉”“缶记”等,古朴雄浑,与书画风格甚合;萍翁喜用朱文大印,若“悔乌堂”“人长寿”等,钤于款首或空白处,开合劲健,更增金石趣味。今人用印时有迷恋元朱多字者,亦有到处乱钤者,皆不能明印之用也。钤印之要者,一曰恰到好处,不惟多;二曰工写有度,不惟工;三曰大小错落,不惟大。

客问“南楼散隶”印中“散隶”语何解?余曰:戏说自嘲也。南朝王愔《文字志》曾云史游作《急就章》:“解散隶体,粗书之,汉俗简惰,渐以行之。”汉庙堂隶多精密谨严,用“解散”之法入隶,得其平直生动处,不拘于行列,应势而发,不失汉人精神,解人当笑我于无“隶”处称“隶”耳。

八大作书,每求融通。其临《临河叙》曾云:“晋人书远,宋人之书率,唐人之书润,是作兼之。”其书非晋非宋非唐,实取其《书影》而化之,以篆籀法而得圆朗之境,其笔踪皆心迹之象征,以简驭繁,以空驭实,所以特立独行也。

汉人书法承上启下,最宜得变。汉篆、汉隶、汉草皆能融通。汉隶承篆之母体,又改篆之曲笔为直,简省篆法,又生掠笔、波挑、方势,连笔处又生草意,可得流畅。故汉隶最见通达,左右逢源,若求书之变,通汉隶必有采铜于山之乐也。

冬心以禅通艺,曾与袁才子云:“君藏书在椟,我与佛同龛。”冬心作画虽非能手,然以禅运之,并以书论禅补画,皆见佛心。先生寓吾扬天宁寺、三祝庵、西方寺,自署“苏伐罗吉苏伐罗”,即“金吉金”名之梵语,《画佛题记》自称又有“心出家庵粥饭僧”号,晚年自称“如来最小弟”,皆见佛缘。又云“置身天际之外,目不识三皇五帝”,每有清狂,泻于笔端,或圣或凡,于象外游心,常现智慧,体物之初也。其书中亦得禅意,或如灯取影,或写经稿书,不变之变,变而得定,实书之“佛”也。

先祖月满公曾有手抄墨迹多种存世,内容多为佛经、民间唱卷等,其书写自由,亦有一定程式,可称“写经体”乎?不得而知。敦煌出土写经卷署款多“比丘”“信士”“经生”“白衣”“书手”等,身份不一。宋人朱长文以为唐之“写经者多士人所笔”,实未必也。写经生以抄写为职业,能识字,书写求工,自有程式。南朝陶弘景曾与梁武帝论“经书体”,以“单廓”评之,即结字单一少韵。经生体实亦有风格,南北各不同。南朝多钟王体,北朝存隶意。隋人轻盈疏秀,唐人谨严端丽,宋后渐趋抄工程式。先祖乃乡曲之人,笃信佛缘,想必其抄经亦无所法,未刻意作书,传承佛典之功用也。

老子云:“古之善为士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微妙玄通”语道尽艺之理也。艺之“微”,在点画之形;艺之“妙”,在传神之韵;艺之“玄”,在空灵之境;艺之“通”,在人文之心。

一代有一代之画风。 唐张彦远论上古之画为“迹简意淡而雅正”,论中古之画为“细密精致而臻丽”,论近代之画为“焕烂而求备”,论今人之画,“错乱而无旨”,以为“众工之迹”也。唐之前画如此。唐人之后,宋求生意,元生逸气,明有放纵,清得金石之风,各有其擅。一代故有不如一代处,亦有别有一代而得其胜处。由简转密,又有其简;由淡转秾,又得其淡;由雅转丽,又归于雅,此实艺之常也。彦远又云:象物必在“形似”,“形似”须全其“骨气”。形似、骨气本于“立意”,归于“用笔”。“立意”为书画之本质,“用笔”为书画之手段,此书画所以能同源也。

徐悲鸿曾云:欲振中国之艺术,必须重倡吾国美术之古典主义,此论甚当。然欲尊宋人尚繁密平等,不重山水,此矫枉过正也。又欲救吾国艺术之弊,主张必采欧洲之写实主义,如荷兰人体,法国库尔贝、米勒,德国莱柏尔等,强调美术品贵精工,贵写实,此又过耳。吾国艺术立象而尽意,重在写意,非惟写实,更非必由西画改造国画。徒有精工之形,此其一面,非吾国艺之精神也。

画者迁想妙得,有易得者,有不易得者。韩非子云“犬马难”而“鬼魅最易”,鬼神无形而犬马人所知,无形则无所比拟,故易得;犬马不可类之,故难也。嵇康有诗“目送归鸿,手挥五弦,俯仰自得,游心泰玄”,顾虎头云“手挥”易,“目送”难。虎头意在象外,重写神采,故有此论。何者易?何者难?两家所论,一重有形,一重无形,实后世中国画工写之分野也。

书画一体,笔墨传韵。柴丈论画尤重此意,曾云山水要者有四:笔法、墨气、丘壑、气韵。笔法古而能健,墨气要厚而能活,丘壑稳而能奇,气韵浑而能雅,山水与书同理,丘壑如书之章法。吾人之所求笔墨内涵,不外乎此要也。

中国书法国际传播要者有三:一曰汉字为本,一曰笔法为要,一曰人文为上。循此渐进,有望深入也。

诗画得通感。诗中有画,多由感生见而得画境;画中有诗,多由见生感而得诗意。诗画合为一者,即境与意相融,归于人与自然之合,精神源于自然,自然赋予灵光。所谓“烟云供养”,或即精神肇于自然也。

明山人赵宧光创草篆,心有余而形不美,不喜也。然于金石文字每有见解,曾论隶书有飞白、有分隶、汉隶、唐隶、徒隶之分,有其理也。飞白失传,分隶蹈篆,唐隶不古,可取者惟汉隶与徒隶也。徒隶者何?六朝碑刻之稚拙者。赵氏以钟元常帖为汉隶,谬也。论明人隶书“倚真为骨”,故不能古,此论甚当。清人隶书若冬心、顽伯、墨卿等直取汉碑,笔法圆厚,故能得汉碑精神。汉隶取其淳古正大,徒隶取其鲜活奇趣,可相互得益也。

(作者为北京语言大学教授、中国书法篆刻研究所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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