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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野吃》之《枣糠》

时间:2017-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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秕与糠,是不能单独作为粮食的。虽说加工以后,聊可充饥,后遗症却大。吃后大便干结,排便困难。博野人食秕糠的历史,岁久年深,到底始于何时,早就说不清了。即便旧时最常见的枣糠,如今也罕有人知了。

 

谷子收获后,要碾成小米。碾米去掉的谷壳就是糠。没长成的谷粒是秕。品相不好的大枣卖不掉,晾干上锅炒脆,和秕糠一起上碾子碾烂,就是“枣糠”。枣糠掺入面粉,贴饼子,蒸窝头,还是旧时不错的干粮。

 

从前人们能有枣糠饼子吃,就觉得日子挺好了。博野早年的一首童谣说的就是枣糠饼子,“外甥女,看姥姥;糠饼子瘪列枣,一顿两个吃个饱。”外甥女去看姥姥,姥姥怎么也得拿出点像样的东西吃吧。可是只有糠饼子。即便糠饼子,也是外甥女嘴里的美食了。现在,即便是土生土长的博野人,也罕有枣糠的记忆了,更难想象旧社会博野人的艰难岁月。

 

枣糠,古来在博野人的食物中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康熙年间,博野县令赵用煕,在一首诗中记载了秕糠的重要性:“场圃渐虚霜后草,秕糠难蓄岁前糇(俗碾枣加糠曝干,充来岁食,是月连阴,糠多坏)。疮痍至此将何极,一寸心添万斛愁。”他在这首诗的注解中,记载这一年的秕糠因为连阴雨而霉坏。没有了秕糠,老百姓的日子怎么过呀。

 

解放前,博野有这样一首民谣:“月亮地儿明光光,开开门儿洗衣裳,洗得白,浆得白,寻个女婿儿不成材,又吃嘴,又打牌,一打打到晌火歪。锅里盖着糠窝窝。咬一口,咽不了。不吃吧,肚里饥。跳井吧,井又深。跳河吧,河又长。扒着河沿啼哭娘,娘就给了两块钱,买个烧饼解解馋。”好端端的一个女儿家,嫁了个不成材的女婿,不发愁才怪。

 

民谣里说的糠窝窝,咬一口,咽不了,口感哪里仅是“粗粝”二字可以描述的呀。但是,如果遇上坏年景,糠窝窝吃不下那儿行啊。解放以后,博野的农业合作化运动促进了农业生产,粮食产量不断提高,枣糠自然就没了市场。到1952年,已经没人吃枣糠了。

 

现代社会的人们,食不厌精,营养过剩,被肥胖引发的各种疾病所困扰。也许有一天,有人会想起枣糠来,把它做成某种减肥的健康美食,亦未可知。只是,枣糠所代表的旧社会的种种苦难,其实是不能忘的。和平盛世,居安思危,才是硬道理。
(作者:郑文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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